楼下的骂声越来越震耳欲聋，唾沫星子都快砸到窗户纸上了。叶佳往沙发里缩了缩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下意识地把指尖抠进沙发垫子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操！杂种废物，居然还敢招惹老子！给我往死里打！”楼上的声音尖利得像杀猪，拳脚落地的闷响透过天花板传来，震得客厅的吊灯都在晃悠。

叶风靠在窗边，黑发被楼下的叫骂声搅得有些凌乱。他闭了闭眼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没动，也没吭声。

旁边，叶佳突然抓住他的手臂，小声喊：“哥，他们……他们要拆房子了！”

叶风回头，看到妹妹通红的眼眶。她才十六岁，这种场面对他来说……早习惯了。可叶佳年纪小，这种打砸闹闹的场面让她心惊胆战。

叶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声音低沉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楼下突然传来几声惨叫，紧接着是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整栋楼都跟着一震，窗户纸破了个大洞，外面飞进来几片玻璃渣，打在茶几上叮当作响。

楼上的骂声彻底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声，隐约还能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叶佳吓得一哆嗦，小手紧紧抓住叶风的衣角：“哥，他们……他们走了？”

叶风没回答，只是拉开窗帘，往外看了一眼。楼下空荡荡的，除了几辆被砸得稀烂的轿车，再没人影。显然，楼上的泼皮们被打跑了。

“哥，他们怎么走了？”叶佳小声问，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，“是……是你打跑他们的？”

叶风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霜寒剑在刚才那几秒，似乎微微发热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没事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他们惹不起，自然会走。”

叶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叶风平时总是个病怏怏的样子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。可刚才，他站起来的那一刻，眼神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，冷得让人发寒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

楼下有人喊：“妈！妈！你没事吧！”

很快，楼上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你们这群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”

叶佳缩在沙发上，小脸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