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耳抖了抖，声音带着点憋屈：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对猫有什么误解？我可是变异猫，不是你的宠物，也不是你的饭桶！Minimum wage,懂不？” 林凡差点被手里的粥泼了，他看着手里这只顶着蓝白色毛皮、耳朵尖尖上还带着毛茸茸球球、此刻正一手叉腰一手比“小”的橘猫，一时间有点懵。

“啥玩意儿？变异猫还会说人话，还会算计？”林凡嘴角抽搐着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又一次洗牌。“你丫不是刚变异没多久吗？什么时候学会的？”

“嘿嘿，”变异猫——他暂定名叫团子，毕竟毛茸茸圆滚滚的——发出一点妖娆的声音，尾巴尖摇啊摇，“emotion sharing，懂不？上次那大妈想抢你零食，我当时羡慕嫉妒恨，精神力一激灵，咱就通了。不过这技能……属于是隐藏款，一般人我不告诉他，除非加钱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团子，又看了看手里这碗明显煮糊了、散发着一股焦糊味的米粒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日子，是真没法过了。指示清晰明了：丧尸会说话，变异生物会算计，连天上下的都未必是雨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凡把碗往旁边一放，作势要 escape。“我现在该给钱？还是该给我一拳？”

“暴力解决不了问题，亲，”团子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他，“钱才是硬道理。你看我现在这样，说话算话，还能提供精神粮食——比如吐槽，培养你的文学素养——难道不比那只只会喵喵叫的土猫强？”它顺便还甩了甩毛，抖落两根毛在空中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被一个毛茸茸的妖怪调戏了。“那你说，我现在做什么任务，能最快赚到足够的‘精神粮食’？”

团子耳朵动了动，压低声音：“据我观察，城西废墟那边，最近出现的‘学术交流丧尸’有点不对劲。他们不攻击人，就到处捡破烂，还交流得特热烈。我估计，他们在搞什么研究。要是能把他们的‘研究成果’弄到手，卖出去……自然有人要，价格还不低。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他们研究啥？”

“别问那么多了，”团子晃着爪子，“说做就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