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晃到客厅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厨房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炸货声，还夹杂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噜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，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那坨黑乎乎的东西深坑半没在油锅里，炸得滋滋冒泡，正冒着王八吐泡似的白烟。旁边灶台上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丧尸，正一手颠勺一手数落在油锅里的“馅儿”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第一锅，糖醋味，10分！第二锅，麻辣味，9分……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确认一次。没错，那丧尸还真在做饭，还正在打分。他看着丧尸那张扭曲的脸上，因为激动而抽搐的嘴角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直接宕机了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
“嘘——小声点。”突然，一个毛茸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一哆嗦，连忙回头。只见一只橘猫正蹲在橱柜边，揣着手，一脸“你们继续吵，别理我”的表情，尾巴尖不安分地晃了晃。就是之前他捡来的那只，现在毛色亮得反光，眼睛也是红的，但看起来没以前那么警惕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指着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丧尸，又指了指那只猫，“你们……啥情况？”

那丧尸闻声，手一抖，手里的菜勺“哐当”掉在灶台上，溅起一滩油星。它猛地转头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“嗬嗬”声，显然被吓到了。橘猫立刻缩回林凡身后，只露出一对竖瞳，打了个哆嗦。

“咳，淡定，淡定。”林凡赶紧打圆场，走到灶台边，伸手想把那坨黑乎乎的东西捞出来。

丧尸立刻瞪圆了眼睛，作势要扑过来。橘猫在林凡身后“喵！喵！”地叫了两声，眼睛突然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凡手腕上挂着的手机，又指了指厨房里的丧尸，然后冲林凡飞了两个眼刀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。嗯，没电自动关机了。他揉揉头，宿醉还没完全清醒，但今天发生的事，比最离谱的小说都夸张。

“我说，你们是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某种新的变异物种？”

那丧尸停下动作，用油手抹了把脸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吧，看你傻乎乎的，不跟你计较。我是‘外卖小哥一号’，编号007。刚才那是我的‘KPI考核’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手艺不行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