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到餐厅的时候，苏晓晓正对着油条发呆，豆浆里飘着几根浮渣都没动。他靠在门框上，挑眉看过去，“吃不下？” “没胃口。”苏晓晓扒拉了一下油条，末了抬头，“你不饿？” “刚睡醒，不饿。”顾夜寒顺手拿了块油条，也不吃，就那么站着看她，“昨晚谁在我这儿过夜？” 苏晓晓嘴角抽了抽，“我妈。” “哦，对。”顾夜寒点点头，“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走？” “她改天带我去趟欧洲。”苏晓晓把油条往碗里摁了摁，“你呢？昨晚没去应酬？” “嗯，家里有点事。”顾夜寒emails，手指轻点着桌面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人送上来。” “随便。”苏晓晓觉得没什么好说的，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 顾夜寒嘴角弯了弯，显然觉得这话很对胃口，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 苏晓晓“切”了一声，把碗往下一放，“懒得动。” 顾夜寒走过来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没躲开。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指，温暖干燥的指腹覆上来，力道渐渐加大。 苏晓晓心头一跳，想起前两天被他按在沙发上时的感觉，面上有些发烫，“放开。” “不放。”顾夜寒眼底带着笑，“谁让你不吃早餐。”他低头在她手背咬了一口，舌尖舔了舔唇，“也好，省得晚上让我喂。” 苏晓晓把脸扭到一边，“我才不稀罕。” “稀罕不稀罕，晚上就知道了。”顾夜寒松开手，但没离开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声音低沉，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窗外，“我妈也跟你去了欧洲？” 苏晓晓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 顾夜寒忽然笑了，“你这招叫欲擒故纵？” “什么叫欲擒故纵？我很严肃！”苏晓晓反驳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……不是她偷懒没说这个行程，而是他早就查到了？ “好了。”顾夜寒松开手，起身，“我去处理点事，晚点回来。” “嗯。”苏晓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明明没做什么，怎么感觉像被看穿了什么似的？连带着手里的油条都变得索然无味。 晚上顾夜寒回来的时候，苏晓晓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男人开门进来，脚步声落下，她立刻挺直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