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"张伟一边往医院后门走，一边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我葛东旭的肩膀。我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研究一个破旧的怀表。旁边停着几辆救护车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我这是在帮医院处理一些闲置的旧物件，赚点外快，顺便练练眼力。

"啥事儿啊，张医生？那玩意儿看着挺旧了，能值几个钱？"我头也没抬，指了指怀表，眼珠子却没离开它表面那些模糊的刻度。

张伟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"你小子最近可真是火大了。听说不少疑难杂症都找你来看，连咱们科老主任都对你刮目相看了。老实说，我有点 envy 你啊，这手艺，简直是..."

我没打断他，让他把话说完。这年头，捧场话谁不爱听？不过说实话，我自己也没想到医院里外都混得这么顺。

怀表入手微凉，我摸了摸边缘的磨损，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。这种老物件，通常是带主人的习惯气息，时间一长，就刻在材质里了。凭这，或许能知道它的前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"值钱倒是不值，就是个练手艺的。"我把怀表递回给张伟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
张伟接过怀表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摇摇头："还是算了吧，这些东西在市场也就卖个打火机钱。你啊，别瞎琢磨这些，好好你的医术。知道吗，李婷今天来找我，说儿子半夜发烧，折腾得不行。"

我把怀表往旁边一扔，眼神重新聚焦在张伟脸上："这事儿我知道，后来不是好了吗？"

张伟叹了口气："是好了，可李婷那个嘴，唉，说了半天还是怀疑你。说你在他儿子脉象上动了手脚。这事儿传出去，怕是要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啊。"

我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李婷她老公，听说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，家里有钱有势，平时就爱显摆。被孩子折腾半夜， naturally 嫌弃我没给他儿子好好看看。不过嘛，我那几根银针伺候，连着把脉热敷，哪里能动什么手脚？

"放心吧，张医生，没我说的那么邪乎。"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轻松，心里却把李婷家那点事儿想了一遍。哼，真以为我是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