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容皱着眉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，那股子涩痒的感觉邪门得很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力量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，正在横冲直撞，想找个出口却找不到。这感觉糟透了，像是怀里揣着一窝发疯的小猴崽子，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……”窗外又传来了骂声，尖锐得像锥子，扎得冷月容浑身一颤。她猛地睁开眼，眼眶发黑，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
废物？呵。

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小手。没错，她现在是武灵根废材，这个修仙界最基础也最没用的属性。从小到大，受的屈辱比山上的石头还多。可现在，她觉得那些骂声挺可笑。

就在刚才，她明明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躁动，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被惊醒了。她试着运转一些残缺的功法口诀，结果那一股气流突然就炸了，轰隆一声在她丹田里炸开，差点把她自己炸成渣渣。

幸好，她命硬。

这股力量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最后就剩这么个难受劲儿。但冷月容清楚，这不是坏事。这分明是瓶颈被突破了，虽然不知道突破到了哪一层，但至少有了进展。

她走到窗边，推开窗，晚风立刻灌了进来。冷月容深吸一口气，带着泥土和槐花混合的味儿，感觉舒服多了。楼下的骂声似乎停了，估计是被她突然弹起来吓到了。

冷月容没在意，她盘腿坐回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重新开始感受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。这次，她没有硬碰硬，而是像个哄孩子似的，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。

那股力量大概是被束缚得太久了，有点叛逆，撅着小嘴不配合。冷月容也不急，她想起现代的时候，特工训练有个方法，叫作诱导。她试着用意念去“摸”那股力量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。

磨磨蹭蹭了小半天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对了，那股力量突然乖顺了点，开始跟着她的意念缓缓转动。冷月容心中一喜，立刻加紧行动，引导着它运转起来。
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
她能感觉到，体内的经脉仿佛被这股力量给拓宽了，原本有些堵塞的地方，现在变得畅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