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龙族，是差点被街头混混砍成肉酱的时候。

那家伙，通体血红，鳞片被打得粉碎，獠牙上还挂着街边烧烤摊的炭火。要不是恰巧路过几个修炼者，把他当 hungry 的小怪兽给揍跑了，林凡估计现在就得挠着头皮上医院的玻璃顶棚了。

"草，龙？这年头连龙都在 Ethernet 街上混？还带赤红色的？"林凡嘀咕着，捡起一块半碎的玻璃渣。这玩意儿对付普通人够用，真遇上这种，顶多算是凑合削土豆。

后来才知道，这小家伙是赤血龙，平时在哪个什么深渊里当老大，跑出来找乐子。至于那几个揍它的小菜鸟，更惨，直接被龙息给蒸发成仙儿了。

"喂，你个蝼蚁，接不接招？"赤血龙趴在不远处的奶茶店门口，尾巴不耐烦地甩着。那尾巴尖子，不大不小，正巧能把板凳掀翻。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自己："我……我跟你没仇啊。"他这身普通人的打扮，在赤血龙眼里，跟块扔了半天的口香糖似的。

"没仇？那给爷当宠物！"赤血龙突然变脸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差点把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的兜给喷了。大爷当时差点没把刚烙好的煎饼给吞下去，急得直拍大腿。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被当成宠物，别说撸猫撸狗了，估计连根头发都得被拔下来炼丹。他这普通青年形象，就建立在洗剪吹费都舍不得交的基础上，要是变成给龙当小弟，那他每天早上都得先排队买馒头。

"不行不行，我养不起。"林凡赶紧摆手，表情跟捡了百万大钞被债主堵门似的。

赤血龙愣了两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，小脑袋还摇晃了几下。这表情，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转性了？

"跟你开玩笑呢。"龙的声音，低沉得跟砂轮磨石头似的。说完它还翻了个白眼，"毛都没长齐的家伙，连泡面都得泡两遍的，当爷的宠物，还不够爷吐的唾沫星子灭?"

林凡松了口气，摸了摸鼻子。他这人生，上辈子当过社畜，这辈子成了龙奴预备役，看来是彻底要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赤血龙虽然嚣张，但那几招龙息和尾巴鞭法，啧啧……要是能学两手，以后在哪个胡同里被欺负了，好歹能先放个烟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