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宇辰手指顿了一下，盯着旋转的咖啡纹路，突然笑了。不是什么开心的笑，是那种冷飕飕的，带着点嘲讽的笑。

“送来的咖啡，还是温的。”他没看助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助理一愣，赶紧解释：“少董，这是刚买的，司机路上特意保温了...”

“呵。”冷宇辰嗤笑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忘了，我的时间有多贵。”

助理双腿更软了，连忙鞠躬：“不敢忘，不敢忘。”心里想：完了完了，这下肯定要挨骂了。

冷宇辰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开口：“去，把我办公室那盆绿萝换了，太老了，叶子黄得像你。”

助理一懵，下意识想反驳：“可...”

“不用可不可，”冷宇辰打断他，眼神锐利，“听见没有，换了。”

助理被看得头皮发麻，赶紧应下：“是，是，这就去。”说完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冷宇辰看着助理跑远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呵，废物。

他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这咖啡，和他现在的生活一样，又苦又涩。

“咚咚咚”

敲门声响起。

冷宇辰皱了皱眉，不至于又把咖啡放错了地方吧？他放下杯子，懒洋洋地走到门口，拧开锁，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长发披肩，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袋子，站在门口，微微喘着气。

冷宇辰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她。

女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开口了：“冷总，这是您要的早餐，还有...这是您的绿萝，我特意去花卉市场挑的，嫩得很。”

冷宇辰这才瞥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绿萝上，嘴角动了动：“知道了。”

女人松了口气，将东西放在桌上，又补充道：“还有，少董，您昨晚吩咐的事情，我已经...”

“闭嘴。”冷宇辰突然开口，语气冰冷。

女人一愣，随即脸色变了变。她垂下眼眸，声音有些低：“冷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...”

冷宇辰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这一次，是带着熟悉的嘲讽的笑：“错了？怎么错了？”

女人咬着唇，良久才开口：“我...我不该不该去您公司...还有...我不该不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