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许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对话框停留在最后一句“代码有点卡”。她把手机搁在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轻响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，敲在玻璃上，发出闷闷的声响，和她的心跳声混在一起。

程琟珩依旧没有回信息。沈知许知道他忙，但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他们在一起五年，从青涩的高中生到毕业工作，中间经历了太多太多。可是最近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，沟通也越来越少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？”沈知许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说会一直陪着我，会给我安全感，可是现在呢？你总是在忙，忙着代码，忙着工作，忙着……”

她没有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程琟珩是编程高手，在一家大公司工作，工作强度很大，经常要加班。沈知许理解他的工作，但她也需要他的陪伴。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，一起长大，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。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，可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可是现在，她开始怀疑了。

程琟珩的沉默让沈知许更加不安。她拿起手机，想给他发一条信息，可想了想，又把手机放下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的感受。

过了一会儿，程琟珩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知许，对不起，我最近压力很大，工作也很忙，有时候会忽略了你。”

沈知许苦笑了一下，“大家都忙，这不是理由。我们是情侣，不是同事，不需要分那么清楚时间。”

程琟珩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沈知许打断了他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程琟珩没有回答，只是说：“知许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沈知许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程琟珩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知许，我觉得我们可能……不合适。”

沈知许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程琟珩会突然说这句话。她看着程琟珩的眼睛，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。可是，她什么也没有看到，只有一片的冷漠和决绝。

“不合适？”沈知许重复了一句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在一起五年了，你说我们不合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