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男人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林小满能感觉到，自己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鱼，浑身不自在，还冷得发抖。

“预……预约一下。”她小声说，把今天打印好的那张预约单又往前凑了凑。

男人这才真正看了那单子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抬头，“林小姐，上次已经跟你说了，这种小问题，我不负责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林小满还是听出来了，那意思是不想见她。

她心里一沉，不死心地问道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真的有急事。关于那套公寓的贷款，我遇到一些困难，能不能请您再……”

“我不负责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林小满咬了咬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不是矫情，是真的没办法了。家里蹲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，房东催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，那套公寓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
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，男人沉默了片刻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林小满的脸，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上。他不像外面那些媒体瞎报的那样冷漠无情，只是……懒得应付这些麻烦事。

“行。”他突然开口，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我让助理给你办。但是，林小姐，我们说好的，只是走个过场。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
“公寓的事，我会协调人帮你解决。至于钱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“我会给我弟弟还上。但是，别指望我能对你有什么感情。”

林小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，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，像一场梦。

“谢谢您！谢谢您！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“我……我该怎么感谢您？”

男人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挥了挥手，“不用谢。赶紧走，别耽误我办公。”

林小满连声道谢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她才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喘气。手心里全是汗，心脏擂鼓般响。

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前夫的弟弟打来的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爽朗的男性声音：“姐，是我！爸让我问问你，昨天说的那套公寓的事，靠谱不靠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