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淅淅沥沥的，敲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的，不像是前任的决裂，倒像是依依不舍。林晚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冷风一吹，有点透。她低头看了看地，鞋尖沾了点水渍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的墨水瓶。

陆屿川在前面走，背影像个孤独的剪影。两人之间安静得挺难受，连方才在咖啡馆里那点试探着靠近的暧昧都像是幻觉，被这场雨冲刷得一干二净。林晚撇了撇嘴，心口堵得慌，像塞了个冰块。

“陆屿川，” 林晚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带着雨水的回音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话想说？”

陆屿川的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，只是声音闷闷地传来：“想什么呢？快到了，小心脚下。”

林晚白了他一眼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，真是越来越会装了。明明方才还借着擦汗的名义，指尖蹭到她手背的时候，还烫得慌。现在倒好，一句“想什么呢”就把所有事都撇得一干二净。林晚气得直跺脚，这雨下得也邪门，淋得人心里都发霉。

“我不管你想不想说，” 林晚跺了跺脚上的水珠，语气硬了点，“反正我觉得，咱们之间，不该是这样。”

陆屿川终于停了步，转过身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
“不该是这样？” 陆屿川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着个她看不懂的弧度，“晚晚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

“误会？” 林晚咬着唇，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，“你送我伞的时候，眼神别那么躲闪行不行？还有，刚才你那么关心我肩膀湿了，现在怎么……像受气包一样？”

陆屿川沉默了几秒，雨声似乎都小了点。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厉害：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 цаёй 我。”

“什么？” 林晚懵了，然后猛地想起来什么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
果然。

她早该知道的。

陆屿川不是不爱，他是舍不得，但是又怕麻烦。像只鸵鸟，把头埋进沙子里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可偏偏，林晚还是个傻乎乎的，被这雨声冲得都忘了自己是谁。一股气没处撒，林晚瞪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所以呢？现在你知道误会解除了吗？”

陆屿川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