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后回忆起来的，是自己他妈那句 “林凡啊，你离水缸远点儿，那水不清，小心喝出问题。” 结果呢，他偏不听，非觉得那水清冽甘甜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后来呢，就是眼前一黑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再睁开眼的时候，林凡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冰凉的木板上，底下是些干草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混杂着一丝牲口棚的酸臭。他试着动动手指头，还能活动，这说明没死透。反正死过一次了，横竖也死不了了，林凡就这么想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，除了添了点灰尘，啥也没少。打量四周，这是个房间，或者说是个偏厦？四四方方的，墙壁上糊着些发黄的草席，上面还有几处烧黑的黑点。角落里放着个木制的水缸，旁边还有个小木盆，盛着些浑浊的水。

“妈的，穿越了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“怎么穿得这么憋屈？不是什么皇宫大内，也不是什么帅府大院，倒像个破败的柴房。”

他走到水缸边，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泔水味儿直冲鼻子。不过肚子却叫得厉害，咕噜咕噜的，好像几个月没吃饭似的。林凡舔了舔嘴唇，干得裂开了口子。这古代的卫生条件，绝了。

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打开水缸，一股腥臭味儿扑面而来。他想了想，现代人的胃，还能适应点，不吐的话就喝点。他舀起一瓢，闻了闻，差点没把胃液喷出来。不过肚子是真饿，硬着头皮灌了一口。

妈的，这水又酸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差点没呛死他。林凡咳了半天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这要是古代的井水，他估计早 умер了。

“草。”林凡把水瓢扔在地上，决定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破地方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一看，外面是个院子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一棵老槐树下，拴着匹老马，正磨牙呢。马身上肮脏，毛发打结，一看就是长期没喂食的样子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这破马，骑得动吗？” 他走到马前，伸手拍了拍马的屁股，那马受惊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都是警惕和冷漠，仿佛在看个野狗。

“行吧，你厉害。”林凡没辙，转身往院子里走。他看到墙角有个柴火垛，旁边还放把破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