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盯着屏幕上“软件开发工程师”那个职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悬在半空。招聘要求一栏清清楚楚，列着她此刻最缺的技能，也最没可能立马就有的。毕业设计做的是网页前端，投出去的十几份简历，回音比她租的合租房还稀少。

“砸了？砸了让你干嘛去？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。“小雅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表姐夫的公司缺人，看你以前挺乖巧的，要不要去试试？面试不收费，先看看合适不。”

小雅看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表姐夫的公司？那得是多不靠谱才愿意要刚毕业、没啥经验的愣头青？她回了个“再说吧”就关掉了微信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。要不…先去面试试试？至少能面个HR，听听人家怎么说。总比干巴巴地对着电脑发呆强。

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下午五点半。小雅猛地回过神，发现自己已经盯着那屏幕坐了一个下午。合租房的室友早就下班走了，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她伸了个懒腰，后背撞到了桌角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得，今晚晚饭自己解决。”小雅嘀咕着，站起身。她决定去离公司不远的“老地方面馆”吃饭，老板姓张，做的牛肉面特别地道，每次加班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去，好像都能暂时忘记烦恼。

刚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就吹了上来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她精神一振。街上人挺多，都是下班回家的人。情侣手牵手，步履轻快；家庭主妇推着婴儿车，脸上带着疲惫又温柔的笑。小雅路过一个自动售货机旁，看见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女生，正争抢着一瓶冰红茶，姑娘个子小，踮着脚尖也够不着最高的那一排。

“姐妹，我帮你。”旁边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弯下腰，帮姑娘把按钮按了。姑娘接过饮料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男生也不恼，笑着说了句“谢啦”，然后转身挤进了旁边一家店。小雅看着那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异样。

这个男生有点闷，这是她最初对他的印象。线上聊天，他很少主动说话，总是她开头，他也只是简单地回应。一开始小雅还挺有耐心，后来也跟着烦躁。可刚才那个瞬间，她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他，有点细心，也不是完全冷冰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