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。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还坚持着睁着眼睛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这“叮”声跟他脑子里那个突兀的声音一模一样，透着一股科技感，还带着点咋咋乎乎的电子音杂音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咕哝着，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幻觉？还是宿醉后遗症？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冷水下意识地逼得他眼眶发酸，连忙关了水龙头。对着镜子，他看到一张写满“我操”的脸，布满血丝，眼神涣散，嘴唇还有点发紫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林凡深吸了几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脑子转起来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清晰了点，像是什么提示音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效操作，正在启动游戏系统……启动成功！”

林凡差点被这声音给惊醒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镜子。

“幻觉！绝对是幻觉！我他妈昨晚干嘛了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叮！发现宿主情绪波动，判定为游戏内特殊事件触发条件。解锁首次召唤功能。请宿主选择召唤单位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再次瞪大了眼睛。他不是在做梦，这触感，这声音，这该死的“叮”……这跟昨晚看的那本盗版小说里的系统简直一模一样！

“系统？游戏？”他颤抖着手，在空中比划着，像是在尝试点什么东西。

“叮！宿主当前体力值过低，状态不适用于战斗单位。建议优先召唤辅助单位或科技装备。但根据宿主当前情绪，推断宿主有挑战强者的欲望。是否强行执行召唤任务？”

林凡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昨晚小说里，主角第一次召唤出来的是一把喷火枪，嚣张地对着某个小怪兽开了火。

“老子的状态不怎么样，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！”林凡咬着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干就干，谁怕谁！”

“是！宿主确认！”

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，瞬间充满了整个卫生间。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烘干机的袜子，狂风呼啸，天旋地转。那感觉……很真实。

白光很快消失了，卫生间里一片漆黑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被呛咳了好几声，然后他看到了它。

一团漆黑的影子悬浮在半空中，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，但那股子压迫感，简直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