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又按回裤兜里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，是市郊那家小型机器人维修店的监控画面。摄像头角度有点歪，但正好能看到店门口人来人往。

“幻觉？还是宿醉后遗症？”他又嘀咕了一遍，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。昨晚是真喝多了，跟几个发小去酒吧狂炫，结果回来路上在路边吐得更欢。但这脑子里的“叮”声……不像是幻觉。

他伸出手，试着用意念去控制那个“叮”声，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。难道真是酒精上头产生的幻觉？林凡吸了口气，决定把这事儿当成昨晚吹牛逼的又一个素材。眼皮沉得厉害，他盯着屏幕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突然，门口的监控画面动了。

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走了过来，脸色阴沉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径直朝店门走去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晚上的，什么人这么不按常理出牌？

男人推开门，玄关灯亮起，他的轮廓更加清晰。林凡眯了眯眼，总觉得这人的气场有点熟悉，像是……电影里的反派？等等，电影里的反派他熟啊！《变形金刚》！

林凡猛地坐直了点，一种荒诞又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男人走了进来，随手把袋子扔在老板娘准备的临时收银台上，然后斜眼扫了林凡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毫不掩饰。

“老板，我修个机器人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老板娘在里屋喊了声：“来了！”出来接过袋子，拍了拍男人肩膀，“晚上不早了，别耽误工夫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人的气场太强了，压迫得他胸口有点闷。他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门口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直觉告诉他，这人绝对不简单。

维修过程很快。老板娘手脚麻利，很快就给那个机器人的故障修好了。男人付了钱，拿起袋子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！”老板娘突然喊了一声，“您这机器人……”她指着袋子，“上面怎么有股机油味儿，还沾了点铁锈？”

男人脚步一顿，走过来，拿起袋子拍了拍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出了店门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这人的警惕性太高了，而且……那身皮夹克的样式，还有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姿势，怎么看都像是电影里那种跺着脚走路的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