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王是被尿憋醒的。凌晨四点，窗外黑咕隆咚的，除了偶尔划过天际的流星，啥也没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灌了铅似的沉。昨晚跟老李喝大了，结果业务员小张非要给他解释那个什么“量子纠缠”，硬是把他灌到半夜，最后直接睡在了办公椅上。

他裤腰带松得能当铃铛使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。刚把膀胱里的存货释放出来，手机就突突突响，吵得他一激灵。是小区保安王哥发来的微信：“老王，你家窗台上的那盆多肉，昨晚被砸了，估计是哪个熊孩子放炮仗炸的。”

老王眯着眼点开视频。好家伙，他那宝贝多肉被炸得稀烂，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，叶片上的小白点都没了。

“操，谁他娘这么缺德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正想给王哥回个信息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“兄弟，对不住了。你醒了？出门左转，老地方，算我请客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他想起昨晚小张说“量子纠缠”的时候，神神秘秘地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哥们儿，咱们这生意，讲究的就是个信息差。等你醒了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
信息差？明路？老王当时是醉迷糊了，也没当回事。现在这陌生短信，准确说出了他的名字，还约他出去，是搞什么鬼？

他蹲在卫生间门口琢磨半天。去不去？去了要是被人盯上怎么办？不去吧，万一真是条财路呢？小张那家伙，本事不小，连他喝醉在哪儿都摸得清清楚楚。

“得，干就干一票大的！”老王突然下定了决心。他穿衣裳时动作利索了些，对着镜子掸了掸衣角，嘿嘿一笑，觉得自己真挺像个人物。

下楼的时候，他绕远路，不从小区门口走。凌晨五点，路上没几个行人。老王揣着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那个“老地方”是哪儿，更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，但小张那句“指条明路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他老王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冷风刮得他一缩脖子。前方不远处，一个黑影闪了一下。老王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拳头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蹲在墙角，正对着手机敲敲打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