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王是被尿憋醒的。凌晨四点，窗外黑咕隆咚的，除了偶尔划过天际的流星，啥也没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灌了铅似的沉。昨晚跟老李喝大了，结果业务员小张非要给他解释那个什么“量子纠缠”，硬是把他灌到半夜，最后直接睡在了办公椅上。

他趿拉鞋下地，刚走到厕所，就听见客厅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被扔进了垃圾桶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探头往客厅瞅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只见沙发底下蹲着个人影，正一脸懵逼地拍着裤子。啧，看来是老李，这货也不知道怎么蹭到沙发的，还能睡得这么死。

“醒了？赶紧起来，小心着凉了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喊，顺手抄起洗漱盆，哗哗地冲了一盆凉水，劈头盖脸就朝老李浇去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老李像只被激怒的猫，嗷一声跳起来，裹着个湿漉漉的睡衣就往外蹿。

“你这人，喝醉了还乱扔东西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跟着冲进客厅。果然，茶几上摆着一盒拆开的巧克力，旁边散落着几块碎屑。再往旁边看，茶几腿上还点缀着几个香蕉皮，也不知道是老李吐的还是不小心蹭的。

“我啥时候扔过巧克力……香蕉皮……”老李揉着脑袋，一脸无辜。他那眼神，活像一只被抓了现行，却死不承认的小狗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赶紧收拾收拾，别影响我睡觉。”老王懒得跟他废话，伸手抄起那盒巧克力，就要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他抬手的一刹那，眼角余光瞥见巧克力盒侧面似乎多了个瑕疵——一个形状古怪的小黑点，像是被手刮了一下留下的痕迹。

“咦？”老王心头一跳，伸手凑近了仔细看。那黑点不大，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，颜色也暗沉得厉害，像是墨水迹。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捻了捻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

“这是啥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刚想把巧克力扔掉，那黑点突然动了动！

“——！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死死盯着巧克力盒。只见那黑点轻微地蠕动了一下，表面好像舒展开来，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，像是某种虫子的轮廓。不过眨眼功夫，那黑点又恢复了原状，仿佛只是他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