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把那半截啃了一半的鸡腿骨往旁边一扔，骨头上还沾着点酱汁，正好砸在旁边一个卖流量小吃的阿姨刚出锅的煎饺上。阿姨正伸手要去擦，被他摆手给拦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阿姨，今天到此为止。”他自顾自地拍了拍手上的油渍，顺便蹭掉鞋底一点可疑的碎屑，“该做的我都做了，剩下的交给你，别把生意做垮了。”

阿姨被他这口气弄得一愣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你……你这人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是替我监视林小雅的，辛苦了。”张昊心不在焉地走到旁边的冰柜前，抓起两根冰棍，“顺便问问，她什么时候打算回来结那三百块医药费？我这刚给她垫上的。”

卖东西的阿姨是跟张昊混熟了的，虽然看他不顺眼，但生意不能丢，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，来了就结，不来的拉到。反正好吃的都卖完了，她白吃白喝也不算白吃白喝。”

张昊没接话，冰棍揣兜里，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。刚拐过一个墙角，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更深处钻。张昊眉头一皱，几步上前挡住去路。

“林小雅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身影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猛地回头，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失措。下一秒，那双手忙不迭地往外掏，像是想把什么重要东西塞到他手里。

“张昊！你……你别开玩笑啊！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林小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，却硬要装出一副镇定自若。

张昊看着她怀里那个鼓鼓囊囊、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的布袋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逃单逃出花样了啊。

“你不是说要去买点发量好的假发回来？怎么，买到了？”他挑眉间，“还是说，你这是又想学张小娴，写玛丽苏小言情？”

林小雅被他戳中了心事，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才没买假发！我……我去找陈静！”

“哦？找陈静？”张昊挑眉更高了，“怎么，陈静又欠你医药费了？”

林小雅被他吊着胃口，急得差点跳起来。“不是！是陈静让我帮你带点……点东西的！”

“哦？什么好东西？需要我请客？”张昊假意道。

林小雅白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特质纸袋，递过来的时候眼睛瞟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