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半夏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甚至朝他露出一个有点假的微笑：「怎么，陈大川同学，还在这儿等冰块化了吗？」她指了指他手里的保温杯。

陈大川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她的脸，又在她身后的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，最后落回她脸上：「王医生，我的病还没好利索。上次你说我这老寒腿得彻底调理，我看你这疗程安排得……嗯，挺紧凑的。」他手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动作不大，但杯底重重磕在木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王半夏心里「咯噔」——完了，这贼小子，把她的保温杯偷过来干嘛？不会真想用这个砸她吧？虽然知道他就算敢动手，也没这力气。

「那个，陈先生，我还有病人呢。」王半夏试图转移话题，伸手想去拿抽屉里的药。

「不急，」陈大川往前凑了半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「你先跟我说说，我这腿啊，上次喝你那碗‘驱寒汤’，好像就感觉活泛了一点点。你这药方子，靠谱吗？我看你药材挺贵的，这钱……」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王半夏皱起眉，心里暗骂这臭小子，故意找茬是吧？逃单还 frogt own the dog，还敢回来挑事？她强压着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「陈先生，医生开药都是根据你身体情况来的，效果因人而异。你上次不是说自己感觉好了很多吗？这药贵，是因为用料讲究，帮你巩固效果。再说了，你这腿都疼了好几年了，有点效果不正常？」

「哦？」陈大川挑了挑眉，眼前一亮，「这么说，我这次来对了？那我得好好听你说，不能又搞什么缩水版，上次那汤，我喝完感觉跟没喝一样。」他故意装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。

王半夏心里冷笑，这小子这是知道她诊室没监控，又没带钱，想讹钱是吧？不过，这次她可没那么好糊弄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接摊开手：「陈先生，我诊室没装监控，我也没跟你收钱。你要是真觉得药不值，或者效果不好，大可以不续费。我这里不是强制消费的地方。」

「王医生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」陈大川神秘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，递到王半夏面前，「你看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