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拿着针线，手抖得像帕金森，半天没起色。苏晓晓蹲在他脚边，扬着脸看他："我说，小李，你可真是个人才。"

小李抬头，眼镜片反着光。苏晓晓指他下巴："下巴又叼了？"

"我没有。"小李恼羞成怒。

苏晓晓朝他眨眨眼："刚不是对你说的吗？留不住是我本事大。"她拍了拍小李肩膀，"呵，还真被我说中了。"

这话像炸雷，小李一口气没上来，眼前发黑。苏晓晓嗤笑："逗你呢。"

小李缓过来，和她急眼："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别老拿我开玩笑。"

"怎么，我说了实话不高兴？"苏晓晓挑眉。

小李梗着脖子："我当然高兴。"

"得了吧。"苏晓晓摇头，"我记得你当初为啥要来这儿？"

小李欲言又止。

苏晓晓倒是直言不讳："就为钱呗？我给你五万，你走人。"

小李蹭她胳膊："我不要钱。"

"那是你老实。"苏晓晓笑了，"我给你找活儿干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"

"我……我愿意。"小李叹气，"但是你得对我好点。"

苏晓晓瞪他："你脱单了？"

"没有。"小李老实交代，"可我不想再一个人过了。"

苏晓晓不说话。她盯着小李看，半晌才开口："那是你的事儿。"

"你……"小李没了脾气，"你到底什么意思？"

"我意思是，"苏晓晓掰着他的手指头，"你留不住我，但你可以留得住自己。"

小李一愣："什么意思？"

"明眼人都知道，"苏晓晓头也不抬，"你心里有事儿瞒着我。"

小李脸色发白。苏晓晓突然凑近，在他耳边轻笑："别不信我。"

小李猛地一颤。苏晓晓看他的反应，噗嗤笑了出来："逗你呢。"

"你……"小李气急，伸手想捅她。

苏晓晓一溜烟跳开。小李从后面追，两人你追我赶，最后扑倒在地上。苏晓晓压在他身上，喘着气笑："你看看，现在谁弱谁强？"

小李皱眉："你轻点，别压坏了我的针线。"

"你作死呢。"苏晓晓喘得脸通红，"别闹了，松开。"

小李手一松，苏晓晓跳起来拍他胸口："喂，你以后别这么好面子。"

"我乐意。"小李闷声。

"我看你像是有心事。"苏晓晓皱眉，"分散注意力去忙别的事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