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摁灭烟头，车窗外晨雾还没散透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块化不开的污渍堵在眼前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敲打打。手机屏幕暗着，揣在兜里冰凉，一格电的提示音估计已经在耳边响了上万遍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车停在路边，猛地灌了口劣质咖啡。胃里一阵抽搐，这玩意儿喝着提神，下来伤肝啊。

“该死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电。”他摸出车里的充电宝，却发现拔上手机没反应。不是没电，是这破充电宝质量太差，接口虚了。

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修手机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块豆腐大的广告牌，上面贴着一张彩色海报。他停下车，熄了火，踱过去拔了根烟点上。

海报上几个大字差点闪瞎他：“青云宗主之位争夺战！前二十名有奖竞猜，猜中宗主归属者，奖金万金！”

“青云宗主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不是吧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他随手翻了翻，海报背面密密麻麻全是报名表格和规则说明。末尾一行小字让他眼睛陡然一亮：“凡我青云宗弟子，皆可参与竞猜！”

“卧槽！”林凡猛地砸了一下手掌，烟灰差点掉进嘴里。“老子一个外门杂役，居然也能参加！”

他脖子一热，想起前几日里里外外跑，差点累死累活，到头来就因为报名费不够被宗门除名。这要是猜中了，别说万金了，就是五百块也够他喝一壶！

林凡盯着表格看了半天，发现里面的弟子名字眼熟得很。前二十名虽然写满了，但最后一个名额写着“待定”。他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
“越是热门的越容易水，越冷门的越容易爆。”林凡掐灭烟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老子就选个最没人的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表格最后一栏填上“萧无痕”。这名字出现在前二十名里，但几乎没人关注。别说宗门长老，就连他一起杂役的混子都没听过。

写完名，林凡拍了拍额头，“搞完就赶紧回宗门，别让人发现这茬。”他转身回到车里，发动发动机，车头一颤，晨雾中，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。

但谁也不知道，他手机里系统提示音响了三声，第一个数字正在缓缓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