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地上，林凡捏紧了听筒：“哪个老王出事了？你小子又惹事了？” 老王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：“不是我，是隔壁老李头得急病，丢了魂儿，赖上你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：“我靠！找我干嘛？我又不是医生。” 老王在那头磨叽：“不是让你救人，是让你把老李头那块压箱底的传家宝交出来！说是你那坟头上的土和风水，能让他儿子赢终极考核。”

“坟头土？我坟头土能治病？”林凡差点笑出声，但老王那头语气太急，他言不由衷，“行吧行吧，你地址发过来，我看看老李头那小子是不是真有这福气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摸出手机导航，直奔郊区。老李头家在镇子边缘，院墙斑驳，门上挂着块歪脖子木牌，上书“李家大院”。林凡按响门铃，老李头的儿子李明开门，脸色惨白，眼神发飘。

“哥！你可算来了！”李明一把搂住林凡的脖子，眼泪汪汪，“爸他……他魂不守舍，到处乱说，说只有哥你的土才能让他安心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拍开李明：“哭啥哭，走，我带你去见你爹。” 院子里，老李头瘫坐在藤椅上，瘦得只剩骨架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。

林凡三步并作两步上前，蹲下身：“爹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 老李头嘴唇哆嗦，眼神突然亮了一下，盯着林凡：“凡儿……你坟头那土……能不能……给我用用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爹您老是不是糊涂了？那是我坟头土，您老用得着吗？” 老李头却死活咬定：“就你坟头那土最好，能旺人，能收魂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突然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栽倒在地。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老李头，气得直骂：这老小子是真疯！赶紧掏手机摇人。救护车来得快，李明抱着头蹲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。

医院里，林凡抽着烟等消息。老李头被诊断是焦虑症引发癔症，没事儿。李明却拉住他：“哥，不管爹怎么样，你那人情得还，要不……您那坟头土……” 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把烟扔出去。

这老小子是抽风呢！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转念一想，老王那电话里也提了，老李头是不是真因为自己坟头风水，才会出这种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