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后脖颈有点发凉，下意识抬眼，顾衍辰就站在她面前。他身上那股冷冰冰的味道又近了，带着烟草和某种专属的昂贵香水味，混合在一起，莫名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有事？”苏晚嗓子有点干，赶紧又灌了一口酒，辛辣感顺着喉咙往下烧，让她脑子稍微清醒一点。

“苏小姐，游戏还没结束。”顾衍辰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我的人盯着你很久了，以后晚上少去这种地方。”

苏晚差点把酒杯洒出来。她看着顾衍辰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太淡漠，淡漠到让人觉得他什么都没说，又好像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
“顾总，”苏晚咽了口唾沫，“您这是……警告我？”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出笼的小鸟，但又总感觉有一只手在后面抓住她后颈，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警告？”顾衍辰挑了下眉，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“苏小姐，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？规则是我定。”他往前走了一小步，挤进她和吧台之间的狭小空间，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。

苏晚后退了半步，靠在冰凉的玻璃杯上。周围人多，没人注意他们这一小片区域，但苏晚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顾衍辰的目光像要烙进她皮肤里。

“顾衍辰，”她突然提高了点声音，也不知道是跟他对着干，还是想发泄一下，“您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至少没有这么……”

“这么横？”顾衍辰接话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那时候，您不是更喜欢看我玩弄您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苏晚心里。她猛地瞪大眼睛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想起曾经那个顾衍辰，明明对她那么好，怎么突然就变了？是她的错吗？可她不记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。

“顾衍辰！”苏晚握紧了杯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衍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起头，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。他的目光像要烧穿她的视网膜，“我想干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兽，“我让你放手，你没听见吗？”

“我放手？”苏晚失笑了，“顾少，您最擅长的事不就是逼别人放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