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娘的……这草料是喂马的吗？"我啃着嘴里干涩的饼渣，骂骂咧咧地趴在马背上。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军服，磨得皮肤生疼，屁股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，估计是昨晚没睡好，在马厩蹭的。

"小子，抱怨啥？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。"一个瘦小的老兵在我身后摇摇晃晃地跟着，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。他叫王二，跟着我们这支部队快两年了，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子麻木。

我转头瞥了他一眼，这王二，昨晚刚从战场上捡回条命，现在 又是吃不下饭又是睡不着，估计是吓傻了。我打量着周围，这是新野，刘皇叔的地盘。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慌乱，连军营都搭得歪歪扭扭的。

"二哥，你说咱们这是要去哪啊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饼渣实在咽不下去。

"还能去哪？去败走麦城呗。"王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曹老板带着八百轻骑就追上来了，咱们这样小兵，到时候还不被活活踩死？"

我皱了皱眉，八百轻骑？那曹老板不是已经败得差不多了吗？我怎么记得着历史书上写的是他被人家追着打？脑子里突然一阵刺痛，我眼前一黑……

……

"喂！你小子醒了！"

耳边传来王二的喊声，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。阳光透过发黄的窗纸照进来，在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脚都还活着，不是梦。

"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"我坐起身来，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乱糟糟的屋子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空酒坛。

"醒了啊！我就知你小子命硬！"王二乐颠颠地跑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半空的酒坛，"小子，你小子可算醒了，要不是你小子昏迷，咱们都得交代在那儿了！"

我脑中一片空白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记得我是正在吃那糟糕的军粮，然后……就晕过去了？不对，我记得我还吃了点野果子，然后……

"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刚才追兵把咱们给包围了，千钧一发之际，你小子突然就晕过去了，老夫我这才捡回条命。"王二挠了挠头，"不过现在好了，曹老板那边退了，咱们总算是安全了！"

我这才想起来，刚才王二说曹老板带着八百轻骑追来，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