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瞥了眼桌上那本病历本，封面印着他的名字，下面括号里还写着“胸外科主治医师”。他随手签上名字，把病历本往旁边一推，顺手拿起旁边刚送来的咖啡灌了两口，苦涩的咖啡液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“流量全国前三又咋地？”林凡伸手揉了揉眼前，露出点不耐烦，“我知道你们医院统计流量是为了扣我奖金，但这破电脑卡得跟屎一样，我开了个门诊量，它居然卡死三次。”

柜台后面那美女护士撇撇嘴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：“张医生，您再这么折腾，我们信息科都跟你急了。还是回去先把这月的门诊费补上吧，少说八千块。”

林凡斜了她一眼，美女护士立马挺直了腰板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林凡嘿笑一声，也不跟她计较，起身朝诊室走去。诊室里病人还没走完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，旁边还坐着他那位总是睡眼惺忪的女朋友苏雅。

“好了好了，王大爷，您别这么激动。”林凡给老头做了个手势，老头立马站起来，脸上堆满笑容，“张医生，您可算来了！我这肺疼了好几天了，您得给我好好看看！”

林凡闻了闻老头衣服上那股子烟味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走上前准备检查。他刚想伸手搭脉，老头突然急切地拦住他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张啊，我这里有个祖传的宝贝，你能不能看看值不值钱？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他故作惊讶：“祖传宝贝？您是说这个？”林凡指了指老头怀里那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，罗盘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随着他的体温微微发烫。

老头连忙把罗盘递过来：“就是它！我爷爷传给我的，说这东西能辨凶识吉，可我一直没用，怕是明珠暗投了。你是个懂行的人，帮我看看呗？”

林凡接过罗盘，入手温热，并非凡品。他仔细端详片刻，罗盘上的纹路在他指尖跳动了一下，随即静止如初。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，故作沉吟：“这类东西市面上少有，具体价值不好说。不过，您保管这么些年，想必是有什么渊源吧？”

老头激动得搓手：“是啊是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