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题不是会吧？”

林凡扒着教室后门，一脸懵逼地看着讲台上念题目的高数老师。那老师一口标准的京腔，吐字清晰，可他听得就剩个大概：这啥跟啥啊，三角函数还能这么玩？底下学生唰唰唰写着，笔尖在草稿纸上飞舞，只有林凡，手心汗，眼皮直打架。

他本来是抄隔壁老王笔记进来的，老王那是学霸中的学霸，可这学渣老林，高一至今，高数就考过两次及格。老师讲的啥，他真没听进去。

“……所以，我们令x趋于正无穷，根据洛必达法则……”老师还在说着什么，林凡已经脑补自己下午四点就爬起来刷题，晚上加班赶报告，第二天又得顶着黑眼圈来听这够呛的高数课。

屁股下头传来一阵骚动，他感觉被人戳了。林凡回头，是坐他旁边的苏晴。这姑娘是英语课代表，人长得漂亮，成绩也好，此刻正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“喂，还书……”苏晴把一本借他看的管理学笔记塞过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挺突兀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接。他最近总觉得自己跟周围不大对路。上次去报体育特长生测试，人家说800米太简单，1500米跑完他居然还有力气跟人唠嗑。再有就是前两天去图书馆查资料，他随手翻了几本《经济学人》，居然看得津津有味，里头那些经济模型啥的，以前看都像天书，现在居然能混个七七八八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苏晴皱着眉，伸手把笔记往他手里推了推，力道不轻。

林凡这才不情不实地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了”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最近这怪事有点多。不是他瞎琢磨，他天天下晚自习回家，脑子都跟进了水一样，嗡嗡响，注意力老涣散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他发现自己能集中精神了，看书也快，记东西牢，甚至开始读一些以前觉得烧脑的科幻小说，都能跟过来了。

就这，他还以为是自己脑子瓦特了，睡一觉就能好。

直到昨天去市医院做了全面检查，医生拿着脑部CT片子，一脸凝重地把他叫进办公室。

“林凡啊，你这脑子……有点问题。”医生指着片子，表情严肃，“我们建议你再做个进一步检查，是特殊体质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