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老师翻着白眼，敲了敲讲台：“第四排，蔡伟，你告诉我，这个积分方程式是怎么解的？不是背公式，自己推导！”

蔡伟脸涨得通红，抓耳挠腮半天，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。他旁边同学偷偷推了他一下，蔡伟猛地抬头，差点把黑板上的字都栽进去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结巴得像挤牙膏，“这个……这个应该是先带入初始条件……”

“切，”王老师没好气地打断，“初始条件你都不知道，还推导？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，我问问你妈当初怎么把你塞出来的！”这话说的，把全班都逗乐了，只有蔡伟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凡坐在后排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都第几节课了，这货还卡在同一种地方。他伸出食指，轻轻点着桌子。信息在脑海里飞速流转，那个积分方程式，换个角度切入，其实可以从更高维度理解，根本不需要死磕初始条件。

思路清晰得像踩在实地上，每一步推导都自然流畅，不像是刚学会的玩意儿，倒像是……早就烂熟于心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……越来越明显了，简直不是自己的脑子，像是个超级计算机在高速运转。

下课铃一响，王老师就找蔡伟去了。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刚才干啥呢？看你眼神都直了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隔壁座的小胖凑过来，胳膊肘碰了碰他，“刚才王老师说的那个题，难不难？”

林凡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不难啊，就换个角度切入就行。”

“哟，还会啊？真服了你了，这学期以来第一次看见你举手。”小胖竖起大拇指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瞎蒙的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清楚，哪是瞎蒙，明明是思路清晰得就像 заранее (zàijìn) 搞好了一切。

很快，王老师领着蔡伟回来了，脸上还有两道红印，显然是挨了蔡妈妈一顿胖揍。

“林凡，”王老师把他叫住，“你刚才在课堂上……”

“老师，”林凡站起身，不卑不亢，“我觉得那个题，可以从另一种方式解，前提是理解了积分的本质。”

王老师挑了挑眉，示意他坐下。林凡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，一边写一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