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叮当响了一声。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嗡嗡直转。血染过的稿子？这他娘的什么逻辑？我上网搜了搜，都没个正经说法。越想越鸡皮疙瘩痒，后背全是汗。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我拿起手机，对着那头喊，“你把稿子发过来，我看看。

电话那头，是给我找活儿的王哥，一个满脸褶子的胖子，声音永远带着一股市井气。“小张啊，稿子我传你了，夜深了，你多加把劲，明儿一早给我回话。”他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听着清晰不清晰。

挂了电话，我点开邮件，一堆乱码。我皱着眉头，点开那个名为“禁忌之物翻译.txt”的文件。屏幕灯光映着眼睛，我眯缝着，开始一段一段地翻译。

稿子是古怪的文言文，像是从哪个破烂老书里吹出来的沙子。好不容易翻到一半，我看到了那个字眼——“血引舞灵”。

后面几个字，我看得脊背发凉。“以血启印，舞灵起舞，祸福难料，勿逆其意。”

这几个字，像魔咒一样，钻进我脑子里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凉飕飕的。稿子上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透过屏幕，在盯着我看。

我接着往下翻，越翻越感觉不对劲。那些句子，像绕口令一样，绕来绕去，最后只剩下一个意思——需要血。

我的手机突然又叮当响了一声，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是王哥发来的微信。“小张，稿子看完了？有戏没有？”

我手忙脚乱地回复：“王哥，我看了，有点……上头。”

“上头？什么意思？是不是稿子太晦涩？”王哥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。

“不，不是稿子晦涩，是……”我咬着牙，“血。”

“什么血？人血？”王哥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我打了个冷颤，回复：“不知道，稿子就说需要血，才能……才能翻译。”
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王哥在那头骂了一句，“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些邪乎的！”

“王哥，我说的真不是假的。”我也急了，“那稿子，邪门得很！”

手机没回音，估计王哥挂了电话。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的月亮，缺了一角，像被谁咬了一口。

我关掉电脑屏幕，房间里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