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窝里的动静终于小了点，林凡估摸着那股子在肚子里噌噌地翻腾，大概是等不及了。他咧咧嘴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，心想：“嘿，这玩意儿是真他娘的猛，昨天偷了老王家的半袋面粉，今儿就饿得跟啥似的。”虽然有点烦，但说实话，心里又有点小期待。

他翻了个身，摸黑坐起来。窗外天刚亮透，白晃晃的，镇子里早起的活计儿渐渐多了。鸡叫，狗吠，还有吆喝卖豆腐的老头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吧响。肚子又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是干饭的时候了。

昨天那半块干粮早消化了，可饿劲儿一点没减。他寻思着，这事儿得办，饿死 нельзя (不行啊)。他悄悄摸到门边，外面不远处有家烧饼铺，早上刚开张，门口飘着芝麻的香味儿。

林凡打定主意，等会儿趁人少，溜过去偷两个。这事儿他练过几次了，身手还算敏捷，一般没人能发现。

他穿好衣服，揣好兜里的几块碎银（那是昨天顺手从个路人碗里摸的），蹑手蹑脚溜出门。到了烧饼铺，门口果然围着几个早起买早点的人。老板是个大嗓门，正往案板上撒芝麻。

林凡看准机会，身子一晃，像条泥鳅似的挤进人群，直奔饼案子。那烧饼刚出炉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他手指头还沾了点面粉，抓起一个揣兜里，又迅速抓了一个，塞嘴里，顾不上烫，咔嚓咔嚓嚼得飞快。

旁边一个买油条的胖子瞥了他一眼，嘟囔了句：“小屁孩，偷东西摸得挺快啊。”

林凡心里一哆嗦，差点没把嘴里的饼喷出来。他赶紧不吱声，囫囵吞下烧饼，几步跨出去，转身就跑。黏黏糊糊的饼渣还在嘴上，他感觉脸上有点发热。

跑到巷子拐角，他擦了擦嘴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被发现就完犊子了。” 幸好刚才速度快，那胖子估计也没看清他长啥样。

他揣着那两个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烧饼，感觉肚子里那股洪荒之力好像没那么躁动了。他跑到河边，对着清水洗了把脸，能照出人影来。

看着水面倒影里的自己，林凡摸了摸嘴角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是越来越大胆了，昨天偷面粉，今天偷烧饼，下次是不是要偷城墙上的瓦片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