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摊上，人声嘈杂，烟雾缭绕。王猛对着手里的烤串哈了口气，用铁签翻了个个，油滋滋的烤肉滋啦作响。

“王猛，又干这活？”旁边收摊的老李叼着烟，声音混在背景音里。

王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李叔，不干啥，等着数钱呢。”他拍了拍旁边补货的箱子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屑，“干这活怎么了？总比窝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强。”

老李吐了个烟圈，摇摇头：“年轻人啊，别瞎折腾。你看看我这把年纪，不也是沿着这摊子过来的？”

“李叔，你这摊子能比得上我？”王猛笑了，把串递到鼻尖闻了闻，“你这是社区摆摊，我来这儿是赚快钱的。”

“赚快钱？”老李笑了，“你这赚快钱的路，忒窄了。”

王猛懒得和他争论，继续招呼客人。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蹦蹦跳跳地走过来，手里攥着一团钞票：“老板，多来点牛肉串！”

“得嘞！”王猛麻利地接过钱，麻利地串了串，递给她。姑娘刚要拿，手机响了，她凑到耳边，眉头一皱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我先接个电话。”姑娘把手机按在耳边，声音压低，语气却有些冲，“你能不能快点！我等着呢……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到！”

王猛看着她背影，撇撇嘴。这姑娘是跟哪个大哥约会呢？这态度，啧啧。

“李叔，隐晦点。”王猛对老李使了个眼色。老李会意地点点头，继续收拾东西。

王猛心想，这年头，小姑娘都这么 Whip，跟这年头流行转笔比强度都大。

收摊的时候，王猛揣着一天的收入，晃晃悠悠地往家走。路过一个菜市场，里面人声鼎沸，卖菜的、买菜的、讨价还价的，好不热闹。
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往前挤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卖菜的要哪门子脸啊？这么贵的葱！”

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怼了回去：“小伙子，你说多少钱一斤？没见过世面啊，这葱刚从地里拔出来的，金贵着呢！”

小伙子被怼得哑口无言，嘟囔了两句，又往前挤了。王猛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抿嘴笑了笑。

这人啊，再横，到了真金白银面前，也得掂量掂量。就像他现在，嘴上说着不羡慕，钱却又实实在在揣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