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咖啡店，真是够了。"我对着手机吐槽，手里那杯快要凉透的廉价咖啡没动一下。店里的音乐吵得要命，隔壁桌情侣在那儿演偶像剧，主角光环都快闪瞎了眼睛。

"又加班？"旁边桌的兄弟扒拉我胳膊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歪牙，"哥几个晚上有应酬，走，哥送你回老地方，我那车还能再塞八个人呢。"

我摆摆手没客气，正好也想把这鬼地方撵走。老地方是我租的小破屋，脏乱差是日常，但至少清净。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我就坐上了兄弟借给我的野马。

夜风挺舒坦，吹得人打了个哆嗦。兄弟扭头看我，"我说，你最近咋老绷着？以前不是挺乐呵的吗？"

"乐呵有个屁用。"我灌口酒，辛辣感呛得我咳嗽，"一个月挣这几个子儿，还不够我在城里混个死活。这破地方，什么烂人都有，昨天还撞见个碰瓷的，把我狗都吓跑了。"

兄弟叹了口气，"得，不说了不说了，小样儿还嘴硬。有活儿没？哥这儿有个设计稿子，外包出去人家压价压得那叫一个狠，你来给看看呗？三倍工资，干完就给你。"

我摸出手机看了看表，"今儿不干了，这酒喝多了头疼。改天吧，我手头正忙点大事呢。"

"大事？"兄弟挑眉，"还能有比你上班更大事的？"

我没回他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对话框里躺着个"老王"的消息："神眼第58次扫描完成，目标：城市最高塔顶部的神秘铁盒。未发现异常能量波动。建议：尝试物理接触。"

老王是我前天的兼职找的，本地有个盗墓贼组织，专搞些都市传说里的宝贝。按酬劳来说不算多，但胜在刺激。我那双眼睛，是他们请我来的关键。别人看不见灵异，我看见的是能量波动，空间裂缝，甚至有时候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鬼魂影子。

"行了，别装神秘了。"兄弟不耐烦地一挥手，"有话直说，催命呢？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，"我寻思着，给这野马换个好车漆算了，提提气质。顺便，看看这破车哪段电路又烧了。"

兄弟瞪大眼睛，指着我："你……你是不是傻了？三倍工资你不去，换车漆你不去，你不去搬砖去哪找赚钱的门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