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柳灵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接起来，是徐温瑜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嫂子，下班了没？”

“刚出校门，正琢磨着去夜市撸串呢。”柳灵往菜市场走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吹起她发梢，带着夏天独有的甜味。

“行啊，我正好写完一个bug，在楼下等你。”徐温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刚下班的疲惫，却没什么烦躁，就是那种居家男人该有的松弛感。

“你这家伙，又加班？”柳灵加快脚步，拐进夜市，人声鼎沸，烤串的滋滋声，啤酒的泡沫响，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徐温瑜坐在路边的折叠椅上，旁边放着一盒未拆的啤酒和一份笔记本电脑包装盒，显然是刚从附近的公司出来的。

“没办法，项目赶。”徐温瑜摸了摸鼻子，露出一副“就差你一个女朋友”的表情，“走了，撸串去，你上次说脆皮虾最好吃。”

“那是。”柳灵笑着走过去，挽住徐温瑜的胳膊，两人一前一后往夜市里走。

摊子前排着长队，徐温瑜掏出手机扫码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显然不是第一次来。排队的时候，柳灵靠在徐温瑜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，有点淡淡的青草香，不像别的男人那么浓烈，但就是让人安心。

“说起来，上次你说我讲课时太严肃，这次我准备点幽默元素。”柳灵突然想起什么，拍了拍徐温瑜的胳膊，“不过别笑话我，我笑话自己都够呛。”

徐温瑜嗤笑一声，低头亲了她一口：“说吧，上次那个‘为什么2+2等于5’的笑话，你讲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。”

柳灵脸一红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：“小气！那也是为了活跃气氛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着嘴，不知不觉就排到了前面。老板娘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，麻利地串好串，刷了二维码，递给他们两瓶啤酒。

“你们俩，感情真好。”老板娘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样子，笑着说，“不像我，一个人漂着。”

徐温瑜和柳灵都愣了一下，随即相视一笑。是啊，他们俩是奔着结婚去的，徐温瑜是程序员，稳定，虽然话不多，但关键时刻特靠谱。柳灵是高中老师，感性，偶尔会情绪化，但都挺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