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嘴角咧开一丝玩味的笑。这“棋”字回得倒挺稳，不疾不徐，像是在 giving 他 pressure。但老王是谁？混迹文字江湖多少年了？他自认在言语上，还没怕过谁。

“棋局”两个字敲下去，他心里已经过完了好几遍棋谱。象棋、围棋、跳棋……各种棋类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，试图找点破绽。游戏这东西，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。直接硬碰硬？那是憨货干的事。

屏幕的光标又闪烁了一下，时间仿佛都慢了半拍。老王等着，心里却没慌。他倒要看看，这“棋”到底想玩哪一出。

“执子。”三个字弹出，老王差点没把键盘拍飞。好家伙，这步棋走得倒是紧凑，直接亮出了底牌。下棋嘛，既然你出“棋”，那我就“执子”，看你能怎么布局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飞舞，一行字迅速成型：“落子。”

“落子何处？”游戏的声音里，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调调。

“人心。”老王嘴角一翘，把这俩字给扔了过去。

屏幕沉默了，这一次，老王甚至能感觉出 cpu 在“思考”。这感觉挺奇妙，就像跟一个顶尖高手过招，每一步都藏着深意，让你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
“人心如棋。”游戏终于再次开口，这次不止一个字了，但依旧简洁：“你选哪一步？”

老王心里暗笑，这游戏倒是挺会抓重点。直接绕到他抛出的关键词上。他手指轻轻一点，一行新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：“一步一行。”

“善。”游戏回了个字，这次是“善”字，简单明了。

老王看着这个字，心里却没来由地 tighter。这“善”字用得妙啊，像是在捧杀，又像是在试探。捧杀他吗？还是试探他接下来的路子？

“善意之举。”老王不慌不忙，继续敲下自己的文字，像是在布下一颗棋子，但也像是在抛出一个问题。

屏幕再次陷入沉默，这一次，老王甚至能想象出屏幕对面那个“不存在”的对手，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。这感觉很奇妙，也让他越来越喜欢这个游戏。

“有善有恶，有因有果。”游戏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莫名的韵律，“你的选择，将走向何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