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你还有理了？”张老师上前一步，手里的戒尺已经扬了起来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，“上次小考你作弊，这次月考还敢睡觉！是不是觉得老子管不了你？”

李明辉低着头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确实在睡觉，但不是像张老师想的那样在偷懒，而是被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给吵得睡不着。系统又更新了任务，要求他写一篇关于校园霸凌的故事，并且要求主角必须死得壮烈一点。结果呢，学校里那个总爱欺负他隔壁班那个瘦高个的胖子，昨天放学路上被人揍了一顿，鼻青脸肿的，现在正打着石膏在家躺着。

这算是任务奖励吗？李明辉心里嘀咕。

“说！你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了一起？”张老师逼近一步，唾沫再次喷了过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李明辉，我可是你高中的班主任！你要是再不老实，信不信我让你爸妈来学校一趟？”

李明辉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镇定所取代。他知道张老师不敢真的叫家长，毕竟他爸妈在教育局工作，再敢闹下去，张老师自己的饭碗都得丢。

“我没有！”李明辉大声说道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。

“没有？”张老师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这副模样，上课睡觉，月考作弊，现在还敢顶嘴！我告诉你，李明辉，你这种学生，我见得多了！不过，你好像跟别人有点不一样。”

李明辉心里一惊，张老师怎么知道？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”张老师盯着李明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“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，又像是……又像是小说里那种魔法引起的味道。”

李明辉顿时冷汗直流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的，张老师，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
“哼，嘴硬！”张老师把戒尺往桌上一拍，震得书本都跳了起来，“算了，今天就先这么着吧。下周五前，我要看到你的月考成绩！要是再不及格，你就自己想办法吧，别来烦我！”

说完，张老师转身就走， 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：“我盯着你呢，李明辉！”

李明辉看着张老师离去的背影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他有一种感觉，张老师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