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霓虹把江城的夜景映得有些晃眼。江北寒站在酒吧门口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身后是那间闹哄哄的“ aquí ")[here"，他女朋友常去的地方。苏挽挽又不在，手机也是一个未接来电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。

他推门进去，冷冽的音浪瞬间包裹了他。酒气、香水味、吵闹的音乐……熟悉的混乱，却让他烦躁得厉害。吧台后面，几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正用意不良的眼神扫过来，他暗暗皱眉，径直走向角落的卡座。

刚坐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，是苏挽挽的短信：“寒寒，我在那边，你快来！”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表情包，那标志性的笑脸让他心头一紧。

他拿起外套，没多想就往外走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
“寒寒！”

江北寒回头，看见苏挽挽几步冲到他面前，脸上带着几分喘息和焦急。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，丝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格外显眼，可这身打扮，却让他心里莫名刺痛。

“挽挽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语气有些冷淡。

“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，不放心。”苏挽挽理直气壮地说，“那些人怎么样？”

江北寒甩了甩手：“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松了口气，随即又皱起鼻子，“你今天又没理我，是不是又嫌我不够好？”

“我嫌你什么？”江北寒有些不耐烦。

“嫌我总是缠着你，嫌我不懂温柔，嫌……嫌我什么都不懂是吗？”苏挽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寒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总是惹你生气？”

江北寒沉默了。他一直以为，她只是粘人，只是情绪化，可当她说出这句话时，他才发现，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什么。

“我只是……害怕你离开我。”苏挽挽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每次你生气，我都有种你不会再理我的感觉。所以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，让你注意到我，让你关心我。”

江北寒的心猛地一颤。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低地说了一声。

苏挽挽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泛着泪光：“对不起？你总是说对不起，可你真的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