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抬得生疼，叶凡又试着睁开一次，这次总算看清了周围。参天的古树枝繁叶茂，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，形成斑驳的光点。远处传来几声鸟叫，近处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，又那么真实。

“操。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坐起身来。身上酸痛得厉害，像是被钝器砸过一遍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。他摸了摸脑袋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只能想起那记狠狠砸下来的铁棍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。

“嘶……”叶凡吸了口气，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好，都能动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除了树还是树，山还是山，连个能说话的人影都没有。这鬼地方，深山老林的，一个人 tied 到这儿干啥？

正烦着呢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叶凡自己的脸都逗乐了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昨晚估计是饿得慌，就随便吃了点干粮，现在看来是撑不住了。得找点吃的，顺便打听打听这是哪儿。

正想着，远处的小路传来了脚步声。哒、哒、哒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叶凡精神一振，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。

一个穿着灰色布衫的老头走了过来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竹竿，看起来就是个山里老头。他一边走，一边东张西望，像是在找什么。走到叶凡藏身的树前，老头停下来，竹竿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“梆梆”的声响。

叶凡屏住呼吸，大气都不敢出。那老头似乎没什么发现，又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了。

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，叶凡松了口气。这老头看着挺老实，应该不是坏人。不过他这打扮，像个要饭的，还背着一身“破烂”，真是怪哉。

就在叶凡琢磨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的时候，那老头竟然又折返回来，径直朝他藏身的方向走来。

“这老头有病吧？”叶凡心想，“怎么还回来了？”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老头已经走到了树前，竹竿在地上一戳，然后抬眼看向叶凡藏身的树冠：“下面的，你躲那儿干嘛？”

叶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树上掉下来。他赶紧缩回来一点，从树后探出头，看到老头的脸，对方正冲他挤眉弄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“老爷爷……您……”叶凡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总不能说他从天上掉下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