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五往树洞里探头，嘴里哈出一口白气。“能能能，你们看这儿，”他指指洞壁，“这纹路，典型的古修士塌陷阵，要是碰巧留了什么宝贝，咱们可就发了。”叶凡心里翻白眼，这老狐狸就爱吹牛。树洞阴冷潮湿，一股子土腥味扑面而来，手一摸，冰凉滑腻。

“少整活儿，赶紧探探看，别真就是个空洞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，自己绕着洞口比划起来。这老王性子直，最看不惯韩老五这吹牛不上税的劲儿。

韩老五讪讪地缩回头，从怀里摸出个劣质罗盘，摇了摇头。“不行啊兄弟，这阵法被扰过，指针乱转，找不着入口。”他咬咬牙，从布袋里掏出把黑乎乎的柴刀，骂骂咧咧地对着洞壁，“妈的，是哪个不开眼的，拿老子的宝贝练手艺了！”

“得，又没收获。”叶凡撇撇嘴，靠在旁边树干上，摸出块干粮啃起来。他早习惯了这老俩口，一个爱吹牛逼，一个性子急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。自从觉醒了那破烂体质，捡破烂的事儿彻底成了他的日常。啥破烂？神装碎片、残缺功法、过期丹药……你要是能把他捡到的东西全凑齐，别说飞升了，天上云都给你掀翻。

韩老五没气了，“行吧行吧，这鸟不拉屎的地儿，还能有啥好事。”他背着手往外走，突然脚步一顿，眼睛一亮，“等等，你们闻闻，这味儿……”

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飘过来，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格外刺鼻。叶凡和老王对视一眼，立刻围了上去。韩老五掏出把草镰，拨开地上的枯叶，露出个半埋在地里的木盒子。

“这……”韩老五咂咂嘴，盒子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但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老王搓着手，眼神放光。

叶凡没动，他早习惯了这种反转。捡破烂能捡出宝贝，被宝贝砸中也能捡到新的破烂，修仙界就是这么神奇。

韩老五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，里头静静躺着个巴掌大的玉瓶，瓶口用红绳系着，不知怎的，红绳被人扯断了，半瓶丹药洒了出来。

“妈呀！是聚气丹！”韩老五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聚气丹虽然算不上多逆天，但对他们这种小人物，简直是天降良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