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哆哆嗦嗦地举起那件襦裙，指尖几乎能触到上面细密的布纹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逃出来时蹭到的灰尘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可是顾太太唯一一件能蔽体的衣服了，弄坏了……她不敢想。

顾墨染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他伸手，“过来。”

林小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。她猝不及防，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。林小满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就是这件？”顾墨染低头看着她怀里的襦裙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林小满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就……就是这件……”她说话时，眼角余光瞥见顾墨染的眼神，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顾墨染伸手，只轻轻碰了一下襦裙的袖口，那力道轻得像羽毛，却让林小满吓得瑟缩了一下。他收回手，转身走向浴室。

林小满愣在原地，完全搞不懂状况。这人到底想干嘛？

不等她多想，顾墨染已经拿着湿毛巾走了出来，递给她。林小满迟疑地接过，只见那毛巾上残留的水珠滴落在襦裙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“擦擦。”顾墨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满依言照做，看着那湿漉漉的水渍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偷偷抬眼，发现顾墨染的视线似乎落在自己脸上。顿时，脸更红了，像是打翻了胭脂。

顾墨染没说话，只是几步上前，轻轻将她的头扳正。林小满惊得张大了嘴，却半天发不出声音。

“这里脏。”顾墨染指了指她脸颊上蹭到的灰尘，又指了指她嘴角的碎布屑，语气依旧冷淡。

林小满这才看到，自己刚才慌乱中，嘴角似乎蹭到了襦裙的边角，留下了一点布屑。她慌忙伸手去擦，却被顾墨染按住手腕。

他抬起她的下巴，指尖轻轻拂过她嘴角，动作极其轻柔，反而让林小满觉得心头一颤。就在她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，他却只是伸出舌头，仔细地舔掉她嘴角的碎屑。

林小满眼睁睁地看着他动作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好了。”顾墨染收回手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，“去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