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栽了。”

我坐在桌子上，把摔得稀烂的手机往地上一扔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根烟蒂。

对面坐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，口罩压得眼睛都快看不见，只露出一口闪着金光的牙。

“王磊啊，做人呐，就别太飘。”胖子慢悠悠吸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我眼前拧了个圈，“上次让你交的‘保护费’，你倒好，敢跑？”

我苦笑两声，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椅子：“王哥，有话直说，钱……我的人脉，我都能给你凑上。”

“凑？”胖子嗤笑一声，摘了口罩，露出一张油光水滑的脸，“你那点玩意儿，够看吗？张局的意思，你是得‘学学规矩’。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局？那可是市里最大的黑道教父，我这种小虾米，怎么惹得起？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我试图解释，但胖子根本不听，直接拍了下桌子。

“少废话！”胖子嗓门一提高，“给你两条路！一条，老子滚蛋，你继续你的；另一条，跟我混，成为你该有的样子！”

我看着胖子那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，心里一片冰冷。我认识他三年，从最初的敬重，到现在这副样子，人心果然是肉长的，看着就让人失望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嗯？”胖子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耐烦，“装什么装？识相的，现在就跪下，叫爸爸！”

我咬了咬牙，猛地站起来，盯着胖子的脸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王哥，你够了吧？我不过是没本事，你真要弄死我，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好，好，有种！小子，我记住了你！”

接下来的事情，我就不细说了，反正最后我身上的钱、车，甚至住的地方，都被胖子刮得干干净净。

那天晚上，我蹲在冷风中，抽着烟，看着城市的灯火，心里一片迷茫。

“他妈的，我到底是怎么了？”我狠狠地掴了自己一巴掌，“难道我就这样认输了？”

突然，一个声音在我脑海响起：“你是谁？你在想什么？”

我猛地一惊，四处张望，除了冷风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我失声喊道。

“我是你的潜意识，在这个世界的投影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你在挣扎，在觉醒，但你必须找到你的‘棋子’，才能开始你的‘棋局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