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手里还拎着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肥皂和洗衣粉。回门第一天，就被自家婆家的小舅子堵在了院子门口。小舅子叫王兵，是个横眉立目的愣头青，此刻正用一种“你抢了我们家男人”的眼神盯着她。

“嫂子，你咋脸这么大？”王兵揣着手杵着，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唾沫星子糊了林薇一袖子。

林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肥皂差点脱手。她这炮灰体质，重活到七零年，刚想舒舒服服躺平当条咸鱼，结果第一天就被婆家嫌弃。 husbando是个哑巴闷葫芦，整天闷在屋子里打牌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咋了？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，“我脸咋了？”

王兵撇撇嘴：“脸白，跟纸一样。嫂子，你莫不是看不上我们王家了？”

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能看上这儿吗？刚来时连猪肉都吃不上，顿顿吃糠菜，身上还带着虱子。 husbando那些亲戚更是把她当牛使，动不动就派她去干最苦的活儿。

“王兵，别胡说。”她往后退一步，躲开王兵递过来的烂苹果，心里盘算着咋才能赶紧回自己屋子。 husbando那闷葫芦虽然不说话，但眼神毒得很，瞅见她俩凑一块就直接往屋里缩。

正想着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薇回头，就看见 husbando端着半个破脸盆走出来，手里还抄着刚洗好的衣服。那双眼睛落在王兵身上，半晌才肯移开。

王兵立马怂了，嘿嘿笑两声就溜了。林薇松了口气，赶紧往屋里走。 husbando跟在她身后，手里东西也不撒。晚上吃饭时，她故意多扒拉了两口白面馒头， husbando没瞅她，就扒拉着窝窝头。

“咋了？”林薇忍不住问。

husbando抬起头，喉咙滚动了两下，似乎想说什么。林薇凑近了些，才看见他嘴唇哆嗦着形成几个字：“饿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这人咋说话呢？还以为哑巴就真的说不了话。她给他倒了碗稀粥， husbando一口气全喝了，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碗。

“喂，你的。”林薇夺过碗，往后一仰躺在床上。 husbando也跟着坐到床沿，手里还攥着她刚买的肥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