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把眼皮掀开。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眼，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霉味，伴随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人影晃悠着摔下床，差点把旁边的衣柜撞翻。

头痛欲裂，肚子也空得像漏了气。林凡晃到客厅，叼着烟，眼神呆滞地扫视着这破破烂烂的家。 Grayson公司今天又是 đứng bán人的一天，老板那双鹰爪一样锐利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，最后留下的评价是——林凡，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？

挑战？他不是在挑战，是在和宇宙级别的压力战斗呢！推广新APP死活载入不了，服务器崩了，用户投诉炸锅，他带了个实习生连轴转，最后自己累到瘫倒在公司地毯上时，手机还被老板摔在地上，屏幕裂得像蜘蛛网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住了十年，尼玛感觉比在出租屋住了五年的破房子。

没钱，没女朋友，没前途，唯一不变的是这破房子，以及房子里那个……嗯，有点意思的存在。

他走过去，顺手撸起胳膊。胳膊上挂着个黑色的布袋子，是他昨天出门随手捡的，当时就觉得有点重，没多想。现在解开绳子，布袋往下一沉，林凡的表情有点微妙。

里面是个木头做的……嗯，神像？不高，也就半米出头，材质看着像是什么劣质榫卯，刻得挺粗糙，一个穿着古代衣服、啥表情没有的男人，正规规地坐在那里，像个没睡醒的傻子。脑袋上还用红绳捆着，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菜市场五块钱一捆的萝卜上扒下来的。

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把神像提溜起来，入手确实沉，不是木头那么简单，底下好像还有点金属的坠感。他随手掂量了两下，神像晃了晃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眼睛一瞪。

“这……”

神像的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竟然微微亮了一下。

林凡猛地缩手，神像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 Four脚朝天。

完了完了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家大人在地上躺着不好，非得掉地上摔跤？他赶紧手忙脚乱爬下去，捡起神像，翻来覆去地看，那两颗眼珠子……好像真的会动，转了那么一小下，又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