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大腿在槐树底下直跺脚，脸涨得通红。这疼死人的掐法，愣是没把肚子里的虫子给掐老实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想起家里还堆着半袋发了霉的糙米。得，饿死也不能饿着练习剑法那点心思。他瘸着腿，踢开脚边的小石子，磨磨蹭蹭往家走。

林家破院，连墙都快塌了。林凡掀开半吱不响的柴门，屋檐下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薯干，这是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存货。林老三正蹲在门槛边抽烟，烟锅灭了半截，火星子一明一暗。看到林凡，他皱了皱眉，没熄烟，没起身，就那么慢悠悠地问：“又饿得不行了？”

“还行，跟昨天比。”林凡咧嘴笑笑，把那半袋糙米从墙角搬出来，倒了一小碗在破盆里，兑上剩水。他也不讲究，抓起筷子就人生米煮 Estonian 那样咔嚓咔嚓嚼起来。

屋子里没开灯，只有窗户透进几缕光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林老三突然哼了一声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，像条蛇：“昨晚上你练剑，把墙角的破布给捅破了。”

林凡差点被米糊呛到。他放下筷子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，新找到的剑法……”

“试试？”林老三猛地把烟杆往地上一摜，“试试就能把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给毁了？林家祖上可都是拿剑出名的人！你倒好，捡到本破书就觉得自己是仙人了？你看看你，肚子都叫了，还顾得上学东西！”

话噎得林凡说不出话。他低下头，看着碗里那些黑乎乎的米粒，真的不怎么香。林老三叹了口气，又把烟杆拾起来，重新点燃。“算了，家里就剩这点了，你都吃了吧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但下次再弄坏了东西，我可不依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开始往嘴里扒拉米。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脆生生的，还穿着布鞋。林凡和林老三都停下了动作，一起往门口看。

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约莫十六七岁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绿色粗布裙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，篮子里是些野菜，水灵灵的绿。姑娘看到院里的人，脸上露出怯生生的笑容：“林伯伯，林大哥，你们在家啊。”

林老三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点笑意：“小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