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半袋糙米，瘸着腿往家走。糙米闻着就顶饱，这年头，能顶饱的东西比金子还稀罕。他嘴里还念叨着剑诀，捡来的那本破书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，他得反复记着。“……气沉丹田，力贯指尖，破！”破！

咔嚓一声，林凡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好在他腿脚还利索，赶紧稳住身形。这破路更比他家院子还难走，全是坑坑洼洼的石头，雨天更是泥泞不堪。

“狗日的，这路也太难走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咬着牙，继续往前走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

林凡家就在村口，是个破败的小院，院墙都快塌了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角堆着一堆柴火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屋里静悄悄的，没人应声。他走进里屋，看到他妈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显然是病了。

“妈，你咋了？”林凡赶紧上前扶起他妈，发现她浑身滚烫，额头都烫得能煎鸡蛋了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发烧。”他妈强撑着坐起来，接过林凡手里的糙米，“先煮点糊糊喝，你腿也疼吧？”

“没事，我不疼。”林凡 lying。他腿上还有伤呢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
“你个懒货，整天就知道练那破剑诀，有那些力气干啥不好，非得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他妈无奈地摇摇头，“你爹下地干活，晚上回来就累得像条狗，你还要练剑，真是雪上加霜啊。”

林凡心里难受，但还是强忍着泪水。他知道他妈是为了这个家，才这么辛苦的。

“妈，我会努力的。”林凡流着泪，声音哽咽。

他妈轻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期望：“傻小子，妈相信你。只要你不放弃，就一定能行。”

林凡把糙米放在灶台上，开始烧水煮糊糊。他一边煮，一边在心里默默念着剑诀。他知道，只有练好剑，才能改变这个家，才能让妈过上好日子。

糊糊煮熟了，林凡先给妈喝了一碗。他妈喝完糊糊，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。

“凡儿，你饿了吧？”他妈问。

“妈，我不饿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拿起一筷子糊糊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这糊糊虽然难吃，但能填饱肚子，林凡吃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