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拐进街角那家便利店，想随便买包烟冷静一下。店里人不多，就两个收银员。他拿着烟走到柜台，柜台那女的正低头刷手机，眼皮都快掐起来了。林浩把烟往柜台上一放，准备扫码。

这一放，他右眼皮又跳了两下。不是那种模糊的毛玻璃效果了，这次能看清。他眯着眼，透过柜台那女的刘海往里瞅。哎哟他草，那女的额头正中间，一小撮头发底下，明晃晃一个红色的“欠”字，像用口红写的，挤得跟个痘印似的。旁边还写着个小“5”。

林浩心脏差点没跳出嗓子眼。这女的就站那儿，啥表情没有，他就瞅到这玩意儿了。他赶紧掏手机扫码付钱，动作快得差点把烟纸带下来。

出来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。这“欠”字，还有数字，啥意思？他拿出手机，又眯着眼对着路边一个公共电话亭比划。电话亭玻璃反光，啥也没瞅到。他又试着看旁边那卖花的老头，那老头正眯着眼数钱呢，他看过去一片模糊。

这眼睛是越来越邪门了。林浩蹲路边抽烟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要是让人知道了，会不会当成鬼啊？他想起刚才便利店那女的，那“欠5”是欠他钱还是欠别的啥？他越想越烦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遛狗的大妈突然叫唤起来：“哎呀，小黑！你别吃那个啊！”

一只土狗正叼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跑过来，塑料袋里露出一截绿油油的东西，像是青菜。大妈急得满头大汗追着狗跑。林浩眼珠子一转，也跟着凑了过去。

他看准机会，眼一眯。那塑料袋里，除了青菜，还有一行小字，像是用油漆写的：“今晚有狗粮”。

林浩瞳孔一缩。人能看见隐藏信息，狗啃的垃圾袋里也能看见？这世界到底啥情况？

遛狗大妈把狗按在地上，打开塑料袋把青菜掏出来，顺手把那个写着字的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。林浩看着那个被扔进去的塑料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赶紧也跟着溜了，感觉今天这些事儿，比他买手机那回还邪乎。

回家路上，他路过一个公交站，看见站牌上贴着一张广告，是个卖房子的。广告上画着个小户型，旁边写着“首付十万，月供一千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