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会儿，这次林薇没忍住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忙得跟狗似的。”说完就后悔了，这话说得实在有点冲。她赶紧补充，“抱歉抱歉，我就是……你知道的，容易急。”

陈默没接她后面的话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我请客。”

林薇有点意外，心里嘀咕他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，开始想减压了。她应了一声：“好啊，去哪儿？”心里又有点不自在，觉得是不是自己那句话惹他了，得哄哄。

陈默说：“老地方？”林薇想了想，好像是上次他们一起吃过一次，地方离她公司不远，晚上去正好。她就说：“嗯，老地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没写完的文案，有点烦躁。合着人家工作也挺累的，自己之前还瞎抱怨。不过转念一想，陈默这语气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单纯想吃饭那么简单。

晚上六点多，林薇收拾好东西，借口要早点回，提前走了。老地方包间有点难订，她到的时候陈默已经在了， solo 坐了一个人的位置，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。

她走过去，坐他对面，小声问：“怎么这么早？”

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路过，顺便进来坐坐。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红酒，“想喝点。”

林薇有点意外，心想他平时好像不喝酒的，除非……工作应酬。她就去吧台让服务员开了瓶水，然后回到座位上，看着陈默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红酒，抿了一小口。

气氛有点微妙，两人都不说话，就安静地喝着东西。林薇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陈默今天有点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陈默才开了口：“前天……那个项目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.visibility("hidden")早该想到的，他肯定知道那天自己 Raise 了flags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问：“知道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：“李总的助理跟我提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他本来就想换你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她不信，那个李总一直对她挺好的，怎么可能……

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笑了笑，语气却很认真：“林薇，公司里的事，有时候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