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看着自家小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都揪紧了。这都多少天了，小姐自从被那神秘人掳走，再送回来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虽然也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，可至少眼睛里还有点光。现在嘛，就跟丢了魂一样，整天对着镜子发呆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偶尔还露出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“小姐……”小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问道，“那日……那日您到底看到了什么？那位神秘人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楚楚猛地抬起头，镜子里那双原本清澈漂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，像是哭过无数次。她看着小翠，眼神复杂，有害怕，有迷茫，还有一丝……不甘心。“小翠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颤抖，“他说，我是祸水，是带来灾祸的妖精。”

“祸水？”小翠瞪大了眼睛，“小姐，您是镇上有名的美人，谁会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说我克人。”楚楚的声音更低了，仿佛怕被人听到，“他说我命里带煞，走到哪里就要坏到哪里。他还说，要不是看在我……呃，这个身体还算有几分姿色的份上，他早就让我魂归西天了。”

小翠听得胆颤心惊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哪有这种说法的？她家小姐再怎么也是镇上的名媛，知书达理，温柔善良，怎么就成了克人的妖精？

“所以……所以他才放您回来？”小翠试探着问。

楚楚沉默了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那张脸确实好看，美得惊心动魄，但也正因如此，才更容易引人遐想，引人嫉妒，引人……祸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“小翠，你说，”她问道，“如果是你，被这样污蔑，被吓得魂不守舍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小翠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奴婢不敢想。”

“不敢想？”楚楚冷笑一声，“可我已经在想！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就算我是所谓的祸水，就算我命里带煞，也不能任由别人来摆布我！”

“小姐……”小翠有些担心。

“担心什么？”楚楚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在担心我的小命吗？还是在担心我以后再也不能这样风华绝代了？”

小翠顿时无言以对。自家小姐今天这态度，可和平时差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