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往纽约开，老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加州那点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，可笔记本上写的“山魈”还是像块石头压在心里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估计是自己想多了，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鬼话。

车子驶入纽约，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地方比他还闹腾，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。老王下意识摸了摸怀里，笔记本还在，厚厚一沓纸，泛着鬼火似的。他 legalized it，反正是闹着玩的，还能真有什么？

晚上，老王找个旅馆住下。这旅馆看着不错，其实就是老破小，地段还算偏僻。他洗了个澡，脑子却停不下来。笔记本上写着，纽约下水道里住着“水鬼”，专拉人下水。老王当时还 ridiculed it，现在想想，心里头毛毛的。

半夜，老王正睡着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奇怪的声响。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气，又像是污水在流动。老王坐起身，心脏狂跳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小心翼翼往楼下走。

走到楼梯拐角，老王停住了。手电筒照着，一个黑影站在那儿。那影子比人还宽，身上湿漉漉的，看不清脸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

“别跑！”黑影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。“回来！”

老王吓得脚底抹油，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跑出旅馆，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冷汗浸透了衣服，后背一片冰凉。

第二天，老王在旅馆前台问了问昨晚的情况。前台摇摇头，说没看见什么。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付完钱就走了。他路过一个书店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书架角落，一本破旧的书吸引了他的注意。翻开一看，正是笔记本上提到的《纽约下水道志》。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水鬼的传说，还有怎么避开它们的方法。老王看得浑然忘我，直到老板问他要买什么。

“随便看看。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“给我这本。”

老板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，递过书。老王掏出钱，转身就走。回到旅馆，他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。书上说，水鬼专找单独行动的人下手。老王想起昨晚的遭遇，后背又是一阵发凉。

晚上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笔记本电脑打开着笔记本。他逐字逐句地读着，试图从中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