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曼哈顿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，夜风一吹，心里那点杂念又被勾了起来。他想，不管什么“山魈”，总得有个说法吧，不然怎么解释加州那些事儿。车子没停多久，远处就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急匆匆开车过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皱了皱眉：这大半夜的，哪来的车？他摇下车窗，借着路灯往车流里瞧。一辆黑色的轿车箭一样从他面前窜过，车灯把路边的斑马线照得雪白，可车里没有一个人影。老王猛地一踩刹车，汽车差点横在马路中间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生疼。那辆车却像长了眼睛似的，一个急转弯又消失在街角。老王摇了摇头，肯定是眼花了。他正想发动车子，路边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突然刹车，探出头喊了一声：“师傅，你没事吧？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年轻人一脸惊慌，手里还抓着手机。他凑过去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年轻人喘着粗气说：“刚才……刚才有人朝我招手，我过去一看，车里坐着个穿西装戴礼帽的男人，对着我这个手势，可那人脸……脸是黑的！”他越说越抖，“我当时吓傻了，赶紧骑车走开了。师傅，你说，邪门不？”

老王听完，脸一下子就白了。他想起笔记本上写的纽约鬼车传说——据说这辆车灵得很，以前在午夜时分经常在街上乱窜，车上的人影根本不是活人，谁要是碰上，第二天就会发疯。

“你……你确定没看错？”老王声音发颤。年轻人瞪大了眼睛：“我发誓没看错！那车灯照得我眼都花了，可那人影黑乎乎的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！师傅，你赶紧走吧，这人不好惹！”

老王没再多问，发动车子就往回开。可就在车流里，他真切地感觉到了后视镜里有辆车紧跟着他，车速越来越快。他猛打方向盘，感觉后脑勺都要撞到车顶了。那辆黑色轿车却像贴着他一样，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。

直到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那辆轿车才突然消失。老王靠在方向盘上，大口喘着气。他抹了把冷汗，这才想起路边停在路边的几辆共享单车，其中一个车把歪得厉害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骂一声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