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”那汉子啐完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，拳头又抡了上来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刮得林默脸颊生疼。周围的邻居们隔着老远都吓了一跳，纷纷往旁边躲，生怕被误伤。但林默依旧站在原地，连躲都没躲，任由那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自己胸口上。

“噗！”一声闷响。

林默闷哼一声，胸腔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，呼吸都困难了几秒。他皱了皱眉，却没像那汉子预想的那样踉跄倒地，只是脚下一个打滑，差点摔倒。这也能引来那汉子更嚣张的笑声。

“怎么样？废物吧？连我都打不动你了？”那汉子得意洋洋，唾沫横飞地指着林默，指着他那件破破烂烂、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，像是炫耀什么宝贝似的，“我告诉你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老子连你爹都不放！你爹可是个穷光蛋，我弄死他，你哭都没地方哭去！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。那匕首看起来很新，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，让人心里发毛。那汉子见状，脸色骤变，正要后退，却被林默冷冷开口给拦住了。

“你说过，只打我，不伤我家人。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，像是冰锥一样刺进了那汉子的心里。

那汉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。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看起来软弱的村娃，顺便赚点外快，却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还是举起手，做了个放手的动作。

“好，好！我放你一马！”那汉子脸上堆起笑，但眼神却充满了警惕，像是在观察着林默的每一个动作，生怕他突然反扑。

林默没有理会他的笑容，而是转身就往外面走。他得赶紧赶到王都去，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地。他知道，那个汉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但他现在没时间搭理他。

夜色渐深，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还亮着，映照着林默孤独的背影。他不知道，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。那个汉子，只是这场纷争中一个小小的棋子而已。

他并不知道，自己身边已经围绕着无数双眼睛，而那些眼睛的主人，都对他抱有极大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