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抖了抖身上沾着的面粉，裤腿上还印着昨夜在黑市当伙计被打的淤青。他往巷口那家破败酒馆里探头，吧台后那个干瘦的老头正哼哼唧唧地算账，桌上摆着几碟发黄的小菜，油渍斑斑的。老王嘿嘿一笑，走过去拍了拍吧台。

"老板，火酒。"老王搓着手，眼里冒着光芒。昨晚那帮黑心老板娘收了黑钱，把饭都省下来了，害他被饿得半死。这酒馆的火酒便宜，但酿得实在，一口下去能顶一天。

干瘦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"火酒是要钱滴。"老头擦了擦油腻的柜台，声音像砂纸磨铁皮。

老王从怀里掏出几张破纸，啪地拍在柜台上。"二十两银子。"他挤眉弄眼，"老板，这酒喝得爽，保准您生意兴隆，财源滚滚。"

老头盯着银子，眼睛眨了眨，突然咧嘴一笑，"好嘞，老王，今儿个给您倒两壶最烈的。"他麻利地爬上梯子，取下两个陶罐，"咕咚咕咚"灌了两口，抹了抹嘴，"您看着给。"

老王接过酒罐，倒了一壶给自己，另一壶递给老头。"老板，您这酒不错，以后常来。"

老头摆摆手，"常来常来，给您打八折！"他突然凑近老王耳边，"其实啊，我最近遇上麻烦了，缺钱用，您要是手头宽裕..."

老王眼睛一亮，"老板，您说！"

老头咳嗽两声，"我家祖传的酒方子，独家秘制，能解万毒，最近有人出高价钱想收购..."

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，这可是宝贝啊！他立刻拍胸脯，"老板，我买了！多少钱？"

老头眯起眼睛，"您是真心想买？"他晃了晃酒罐，"这酒方子，值不少钱..."

老王把手往桌上一拍，"值多少都买！"

老头终于露出了笑容，他踮起脚，把酒方子的羊皮纸塞进老王手里，"老王，你是个爽快人，这方子就送你了，以后有难处，来找我..."

老王怀里揣着酒方子，心潮澎湃。他晃了晃酒罐，"老板，这酒我先喝了，回头再付钱！"

老头笑着点点头，"行行行，你喝，你喝。"

老王端着酒罐，踉踉跄跄地走出酒馆。他一边走一边兴奋地翻看酒方子，突然脸色一变，赶紧把羊皮纸塞进怀里。